够了,若由你施展美人计,崔文卿安有不中计的道理?”
陆若萱双颊愤怒涨红,然因为易容之故的原因,那普通寻常的脸膛上仍就是一副平淡之色,几近是咬牙切齿的怒声道:“对不起……此事我拒绝!”
易左使哈哈一笑,言道:“陆氏覆灭在即,幼弟重病卧榻,难道陆姑娘你还有拒绝在下的理由么?!只要你按照我所说去做,我保证会将陆氏救出火海,并治愈我那个宝贝徒弟,如何啊?”
面对着易左使赤果果的诱惑和威胁,陆若萱的鼻息越来越重,越来越沉,双目死死的盯着易左使,流露出愤恨不比的神 光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了片时,易左使笑言道:“以一人之身,救整个陆氏脱离危局,且还能救治幼弟,陆姑娘,如此好事,何乐而不为呢?”
陆若萱芳心内的愤激悲怆如同翻江倒海般难以遏制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折磨得她头晕目眩,第一次绝望得想到了死。
特别是作为一个饱受诗书洗礼的大家闺秀,所受的教育更是容不得她以自己的身子作为条件,施展什么美人计。
然而,危局中的陆氏等着她解救,卧病在榻的幼弟也等着她解救,她还有什么退缩理由进行逃避了?
几个沉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