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卿兄且看,这次居然连陆氏都前来领养了十只猪仔,实乃奇怪。”
“哦?竟有此事?”
崔文卿大觉惊奇,连忙接过苏轼手中的账册看了几眼,果然看见上面写着:陆氏陆西东领取猪仔十头。
一瞬间,两人面面相觑,脸上都有着惊讶之色。
苏轼皱眉言道:“文卿兄,陆氏既然已经领养了猪仔,那是否意味着他们不准备走了?”
崔文卿苦笑言道:“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样的情况,要不这样,派人前去陆氏庄院打探一番如何?”
苏轼点点头,自然表示同意。
于是乎,崔文卿连忙派遣了一名精干的衙役,前往陆氏庄园中打探情况。
一个时辰之后,衙役返回禀告:“启禀两位大人,小的按你们的吩咐试探了陆氏的用意,陆氏明确表示他们今年不会离开隩州,而根据小的在庄院内所见,陆氏那些族人均已经开始种植庄稼,完全不像是要举族离开的样子。”
证实了猜测,崔文卿和苏轼都觉一阵啼笑皆非。
怎么地,难道这陆氏属犟牛的?留他他要走,让他走却偏偏留了下来?陆若萱这臭小娘葫芦里究竟是卖得什么药?
思 忖半响,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