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已无生乱的现象发生。”
崔文卿笑道:“这就好,只要情况稳定,咱们就能够从容应对辽人南侵了。”
刘望平点点头,心内自是对崔文卿充满了感激。
若非崔文卿的免税之法,隩州的乱象也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,而身为隩州主政官的他,自然也是首当其冲的难脱关系。
而且更让刘望平欣慰的是,这位崔大人不仅仅是折昭夫君这么简单,他更是当朝宰相王安石的关门弟子,官家陈宏的师弟,有了这两层关系,免税之法才能在朝臣们巨大的非议声中推行实施。
只可惜崔文卿却因此立下了增加北地四州钱税收入的军令状,待到年末若是拿不出成绩,只怕头上乌纱难保,到时候即便是官家王安石以及折昭,为了服众也是救不得他。
想到这里,刘望平不由暗自一叹,在心中替崔文卿感到了担忧和惋惜。
崔文卿自然不知道刘望平此刻的心事,对于解决北地四州钱粮收入,他还是信心满满。
现在猪仔已经顺利发放了部分下去,且目前农人们养殖意愿非常高涨,不仅仅是异地安置之民,现在就连北地四州的原住民,都前来衙门申请养殖,相信只要养殖得当,他一定能够顺利完成对朝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