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即便再是不济,也至少应该懂得基本规矩,特别昨日可是崔文卿所言亥时集结待命,没想到他直到辰时方才起身,如此言而无信,失信于兵,接下来的训练该当如何完成才是?
宁贞面色平静如常的望着白亦非,却不难看出白亦非矛盾交集的心思 。
今晨一早,她也是兴致勃勃的前来崔文卿大帐,准备跟随崔文卿一道前去演武场。
然当听伺候崔文卿的军仆言及崔文卿还没有起床的时候,宁贞整个人也是犹如被一盆凉水当头浇下,满腔热情登时就化为了乌有。
在帐外等待了足足一个时辰,宁贞的心情也从最初的疑惑到后来的愤怒,最后变作了现在的无奈和郁闷,故此,她很能理解白亦非此刻的心情。
想到这里,宁贞不由悠然一叹,口中毫不留情的直接责怪起了罪魁祸首:“崔文卿乃是文臣,恐怕不知道军中规矩,然折昭乃是带兵之人,岂能够让崔文卿这样的文臣练兵,并出任事关重要的总教头?这不是任人唯亲么?”
白亦非也不懂得这位普普通通的护卫居然有胆量指责折昭,一时之间大觉意外,然现在并非深究的时候,他闷声闷气的言道:“既然崔大人还在用早饭,那好,我亲自进去请他。”言罢,掀开帐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