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不服气,其中一名站在队列前方的新卒压抑不住心头火气,愤然辩解道:“崔教头,是你首先失信于吾等,吾等等待无聊之下,才有所放松,你何能将全部责任都推到吾等身上?”
“对对对,崔教头你也有责任!”
“不错,实乃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,吾等又有什么错?!”
“崔教头,我们都是受到你的免税恩惠,才加入振武军当中,你可不要糊弄我们!”
……
崔文卿冷眼旁观,任由这群新卒吵闹半响表达心内不满,待到声浪渐息,这才冷笑言道:“本官知道,大家一定觉得是本官错误在先,才使得你们犯下了错误,对于这一点,本官却有些不同意见,想在此询问各位一个问题,既然本官已经下达了军令,严令你们在演武场上整齐集结待命,那么在军令执行当中,你们是不是就应该遵从军令?即便本官没有到来,但是军令却在,如此一来,本官到与不到又有何等关系?!”
听罢崔文卿这一番话,原本嚷嚷得最凶的几个新卒顿时哑口无声,其余将士细细琢磨,也觉得崔文卿此言在理,场面复归寂静。
崔文卿从容不迫的言道:“在军营当中,将军军令大如天,正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