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面可会遇到阻力?”
“关于这一点,昔日官家单独召见我的时候,我曾对官家说过银票之事,官家既没反对也没有支持,当时我提议可以在河东路搞推行银票的试点,官家也是同意了,所以娘子你大可放心,不会有人来找咱们的麻烦。”
折昭放下心来,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还请夫君你好好经营银票生意,争取能够让银票成为支撑北地四州赋税的一项重要手段。”
“好。”崔文卿点点头,振奋开口道,“娘子,你安心呆在隩州防备辽人便可,我明日就启程返回府谷,推行银票发行工作,做你的坚强后盾。”
“嗯!”折昭乖巧的点点头,第一次主动靠在了崔文卿的身上,将螓首枕子在了他的肩头,感觉到传来的厚实温暖,一时之间不禁痴了。
翌日一早,崔文卿准时出发,在一队骑兵的护持下沿着官道向着府谷县而去。
尽管这次夫妻两人未能团聚多久,然崔文卿心头仍然充满了满足之感。
不仅仅是因为他帮助折昭训练新军取得成功这么简单,最为重要的是他生平首次感受到了折昭对他的依赖。
或许这种依赖只是短短一瞬,然却是一个非常好的兆头。
崔文卿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