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鹏举听得双目一亮,大笑言道:“巴豆粉,哈哈,真是好主意,爹爹实乃神 机妙算。”
闻言,王别驾轻捋胡须,颇有几分美周郎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智者模样,轻声言道:“而且如此一来,在场之人也只会以为那个崔轼乃是吃坏了肚子而已,决然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。”
王鹏举颇觉兴奋的点点头,继而转念一思 ,嘿嘿银笑道:“爹爹,巴豆粉有何刺激,要不孩儿弄一包奇银合欢散给崔轼饮下,待他在诗词雅集上银性大发,岂不妙哉?!如此一来,此人必定声名狼藉,而苏姑娘大仇得报,相信也会对我投怀送抱的。”
王别驾知道这奇银合欢散乃是青楼中常用的春药,专门是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青楼雏儿,寻常人喝下一点,均会丧失理智,银性大发,实乃猛烈至极。
王鹏举此举不仅仅是让崔轼无法所出诗词,而且崔轼在诗词雅集上作出如此丑态,一定会名誉扫地,说不定此生也就完了。
然他宦海浮沉多年,早就养成了阴冷狠毒的影子,并没有觉得王鹏举此举有任何不妥之处,反倒颇有几分无毒不丈夫的风范,于是乎颔首言道:“那好吧,就依你的计划行事,奇银合欢散所在何处?拿给我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