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那不知姑娘你现住府州城何处呢?”苏轼赶紧又是一问。
“怎么?!”吴柔萱娇靥上笑容更盛,调皮的眨了眨双眸道,“难道公子真的想与奴家秉烛夜谈,探讨诗文?!”
苏轼忙不迭的点头道:“当然!刚才姑娘可是在众人面前做出亲口承诺,可不得抵赖才是。”
吴柔萱嫣然笑道:“奴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岂会抵赖?若是公子取得诗词雅集头名,自当如此,然根据奴家观察,两位公子似乎分别作诗进行比拼,谁人胜利才能参加比试,也不知道这三首诗词有多少为苏公子之作呢?”
苏轼大觉尴尬,干咳一声回答道:“在下与崔兄比试,一胜两败,故而只作得一首诗词。”
吴柔萱美目横了苏轼一眼,笑言道:“既然如此,按照规矩奴家只能邀请崔公子入府一叙了。”
闻言,苏轼大感可惜,却又无法可说。显然对错失了这样的绝佳机会而耿耿于怀。
倒是崔文卿哈哈笑道:“吴都知,一库诗社的诗文都是我俩同时作出,岂能区分彼此?你邀请苏公子秉持夜谈就可以了!至于在下,嘿嘿,习惯早睡,到了时辰哈欠连天,来了只怕会打扰姑娘谈兴啊!”
闻言,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