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晃了晃。
再看左清弘的时候,眼睛里已经充满了疑虑和不安。
“你说,车里的人是假凯文,除了你的话以外,还有没有别的证据?”这女人左面的年轻男子跟着走过来,开始盘问左清弘。
左清弘顿时恼火了,“我的话你们还不信吗?我会对夫人说假话?!”
“这很难说。”这年轻男子跟凯文的关系很好,眼圈都红了,“你有多嫉妒凯文,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?!”
“嫉妒凯文?这是怎么回事?”那女人回过神,看着自己旁边的年轻男人,认出他是凯文的好朋友,“你再说一遍!”
那年轻男子索性指着左清弘,气愤地说:“他不止一次跟人说,既生瑜何生亮,还说自己就是瑜,凯文就是亮!”
左清弘本来苍白的脸上顿时涨得通红,“你别胡说八道!”
“你一直嫉妒凯文比你更得夫人欢心,恨不得取而代之!”
“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,保不定你就借刀杀人了!”
那个年轻男人显然对左清弘和凯文之间的事很清楚。
“再说你凭什么跟凯文比?!凯文是夫人培养多年的继承人,你是什么东西?!你也配跟他比!你害死凯文!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