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对方确认行程，包括飞机航班、航线，汽车行走路线，下榻宾馆的安保、卫生、和人员梳理，还有饮食、礼节、礼物、会谈要点等等，甚至连出访领导人的个人排泄物都要收集带走，不能有任何东西留在到访国家。
这些事情，要在短短十天内跟印度那边协调沟通好，一点也不容易。
特别是印度人的办事效率时高时低，跟他们喜欢做布朗运动的导弹一样，扯皮倒灶的事情不分上下，全是一个德行。
顾念之在议会大厦工作了三天三夜，回来一倒头就在床上睡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，厨房里美味的饭菜香顺着半畅的卧室门飘了进来。
顾念之其实是被那香味勾醒的。
她掀开被子起身，悄悄走到厨房边上看了看。
霍绍恒穿着一身英挺的初夏常服，正在电磁炉前煎牛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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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第三更。今天三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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