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六公里处,一辆越野车疾驰而过,带起一片沙尘。
“我给你说的都记住了吗?”握着方向盘的男子淡淡开口。
男子身穿皮夹克,脸上挂着一副墨镜,虽说看起来颇有型男之风,却依然盖不住沧桑之感。
“记住了。”坐在副驾驶的青涩少年随口敷衍着,腰背挺的笔直。
对于少年的态度,男子并没有太多在意,反而是对少年的坐姿开口调笑:“怎么?我给你的药不管用?你这样坐不累?”
“累,但是架不住疼。”
见少年开口说疼,坐在后排看地图的男子瞬间不乐意,直接开口道:“怎么可能,我老板的药效果很好的,都这过了么久,伤口估计也好的差不多了,你现在这种情况大多是你的心理问题。”
对于男子的话少年不屑的嗤了声,虽说嘴硬,但是身体却很实诚,小心翼翼的将后背靠在了靠背上。
墨镜男子笑笑没再说话,专心开着车,而后排的男子也低头继续写写画画。
不多一会儿,一处看起来比较破旧的厂房便出现在视野之中,墨镜男子也驾着车向工厂而去。
“记得我给你说的话啊,不然....”下车前墨镜男子摘下墨镜再度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