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的推移,香越来越短,这也代表着距离墨白动手的时间也越来越近。
这时华服男子身后的几名老者也再沉不住气,纷纷开口:
“掌门..三思 啊...”
“掌门,为了门派传承,就算放弃了不归砚也是值得,不必为了那一丝渺茫的希望而葬送了一切..蜀山就是很好的前列啊。”
......
“我知道了...”
华服男子痛苦的闭上了双目,随后将一方漆黑的古朴砚台自虚鼎取出托于掌中沉声开口道:“如若将不归砚交于你等,可当真不动我松厉山一草一木?”
“自然..”墨白睁眼淡淡的看着一脸苦楚的华服缓缓说道:“尔等皆是陛下子民,既然听从陛下号令,为何还要向你等动手?”
墨白这话说的让华服男子的心愈加下沉,虽说已经表明了对方在取得不归砚后不会向松厉山动手,但另一层意思 却是要听从他们的号令。
听话者,相安无事。
反之,杀!
“阁下未免也太过了吧?”华服男子那握着不归砚的手青筋暴起,气息更是急促不必,显然是十分愤怒,“我松厉山虽说算不得什么大的门派,但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