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蜀山的景天有些眉色飞舞,即便是在飞剑上也是不老实,甚至还伸手抓了抓徐长卿的痒痒肉。
“景兄弟,还请注意下安全。”正御剑的徐长卿的脸皮不停的在抽搐,似乎在极致的忍受着什么。
徐长卿的话明有所指,可景天却是一副我没听懂的模样,那抓着徐长卿痒痒肉的手依旧肆掠着。
“没事,你作为蜀山大弟子,我还是很相信你的,更何况御剑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将手从我的腰上拿开?”
徐长卿说明后,景天也不好继续这样下去,可御剑自己又怕,于是将抓着徐长卿的手向前一伸,直接死死抱住,姿势十分暧昧。
古怪的姿势让徐长卿心中有些恶寒,不过也没开口让景天松开,深深吸了口气后专心御剑。
剑光横空,不多时两人便抵达永安当。
今日的永安当没了往日的热闹,丁伯也不知所踪,何必平靠在柜台上打着瞌睡,徐茂山则是在厨房中准备着午餐。
被徐长卿从飞剑上扶下的景天有些腿软,那背在身后的悯生剑在一次转身间撞在木门之上,巨大的响动直接将何必平惊醒。
“景天?”何必平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