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知不知道,成亲是什么?”
“就是我们俩住在一个寝宫里,然后生小孩。”
“生,生,生小孩的事,还是要从长计较,现在我渴了,你能不能先帮我打点水来?”
陶陶从另一只软靴中掏出一个同样精美小巧的银壶:“慰风尘醉人,你喝点茶吧。”
莼之见她总从靴子里掏东西,好奇地去瞟,陶陶拧开银壶的盖,亲手递到莼之嘴边:“我们大夏国人,茶酒是从不离身的,每日必饮。”
莼之想拒绝,无奈十分口渴,接过银壶:“我自己来吧。这是什么茶?”
“是你们宋国的茶。我的汉人老师给它起的名字是锁清秋。”
莼之喝了一口,觉得香气袭人,风味特别:“名字好,茶也好,里面有桂花,但还有一丝淡淡的香味,十分清雅,还加了什么?”
陶陶笑得眼睛弯成一道桥:“我加入桂花、菊花磨成茶粉煮的。很香吧?你喜欢喝茶,以后我天天煮给你喝。”
莼之口渴缓解不少,见支开陶陶也无望,索性坐了下来:“陶陶,我不能娶你。”
“你已有哈敦?”见莼之之不解,陶陶会意过来:“哦,哈敦就是汉人说的妻子。”
莼之又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