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是你种下的,我从你身上拿到了花家的锦袋,这种子,这种子,是陆离给你的么?”
天宝本想在死前将此事告之白沐阳,此时见他紧张,突然有了报复的冲动,也未细想他是怎么知道百花杀是自己种下的,睁开眼看着白沐阳,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?”白沐阳掏出锦袋:“这分明是花家的东西,里面还有两粒百花杀。”
天宝盯着白沐阳,将他脸上的痛苦、怀疑、焦急看得一清二楚,想了想,仍是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白沐阳面上一松:“我就知道不会是陆离。那,你这百花杀自何处得来?”
天宝见他放下心来,产生了报复的快感,张了张嘴,仍然说不出话来,于是抬起手来,用手指艰难地在白沐阳手心划了四个字:华阳真人。
白沐阳见了天宝写的字,勃然大怒,举起蒲扇大的巴掌,又强行压制怒火,把手放了下去。严厉地问道:“这种子是究竟谁叫你种的?”
天宝摇摇头,指指外面,又抬起手,在白沐阳的手心一笔一划地重写了一次“华阳真人”四个字,意思 非常清楚:是外面的华阳真人叫自己种的。
白沐阳无论如何也不信,这时见天宝这般坚决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愣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