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步?”
莼之板着的脸一下绷不住了,转过身去笑了起来。
王炎捡回一条命,心情极好:“那你骑马,我们俩跑步。不过,我中了毒,虽然捡回一条命,但内力尽失,魏兄弟为了救我,也内力尽失,我们俩会走得很慢。”
“我骑马,让你们两个没有内力的人跑步,传出去我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?”
王炎道:“那只能三个人一匹马一起跑步了。”
陶陶笑得前仰后合,莼之听着她清脆的笑声,阴郁一扫而光。把弹弓收入怀中,心想再也不能把父亲唯一留给自己的东西丢了。想到父亲,又想到自己内力得而复失,报仇一事愈加渺茫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陶陶突然反应过来,上下打量莼之:“王前辈,你被黑肥尾蝎所伤,魏富贵怎么能救你,而且,他哪有内力?”
王炎刚想说话,莼之轻咳一声,王炎知趣地闭嘴。
陶陶眼珠转了又转:“你这面具是什么做的?这么象真的。”
“是树汁所制。”
“树汁?”
“取松树的树汁晒成树脂,加入家传灵药熬制而成。”
陶陶笑嘻嘻地对王炎说:“取了这面具,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