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该这么近才发现有人过来,只是她刚用过纸鸟寻人,又遭逢大变,心神 大乱,此时发觉已然来不及躲开,大惊之下,不及思 索是敌是友,没有回头果断反手一掌,同时向前一跃。那人呀的一声,却并未躲避,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。
莼之扭头望去,吃了一惊,玉琪疾转身子:“朱墨,是你!你怎么不躲开?”
来人正是朱墨。他有一张异常俊美的面庞,不过面色极白,一望便知是常年不见阳光,加上一袭白衣,象个从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。玉琪这一掌打得极重,他捂着胸口,揉了两揉,向莼之点点头,咧嘴笑道:“我正好皮痒。小兄弟,咱们又见面啦!”
玉琪知道以他的功力,完全可以避开刚才那一掌,可若是他闪开,自己力道落空,没有支点,八成要摔个仰面朝天,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,问道:“疼吗?”
朱墨道:“不疼。小时候我曾在一个古墓中遇到一个老人,他说我得了一种怪病,需得有美人时时敲打。所以这一下真是舒服畅快之极。”
玉琪眉间阴郁不减:“又贫嘴!小孩子家不学好。”
朱墨笑嘻嘻嘻地说:“嘴不贫何以平天下?”自怀中掏一个小瓷瓶,倒了一粒药丸,送入口中服下。笑道:“你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