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多可能,已经削减到只有几个了。
而这几个,都跟秦阳没关系。
问出这句话,也只是忽然想要问一下而已。
看到秦阳似乎很意外,罗松便不想再多问了。
秦阳也没多想,在打补丁之后,他已经清楚,没人会怀疑他了,所以他才会觉得那个小纰漏,无伤大雅。
在罗松这再打个小补丁,也只是觉得能做到了,就去完善一下。
秦阳闷头按照正常的破解之法,一点一点的常识,一点一点的记录,做戏做全套,自己出的题,也要按照陌生题去做。
罗松在一旁看了一会,便慢慢的跟不上节奏了。
秦阳罗列出来的符文里,他已经有大半看不懂了,再加上以符文为核心,衍生出来的道纹,诸多禁制,他更是看不懂。
强行看,也只会让他的意识感觉到混乱。
最后索性坐在远处,闭目修行,不再多管了。
一晃一天多的时间过去。
秦阳已经按照正常方法,一点一点的破解开了其中一个金属匣子,现在就剩下最后一步,就可以打开了。
在打开金属匣子的瞬间,杀字碑杀气骤然掀起了浪潮,而同一时间,秦阳将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