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到太昊的地盘,太昊会乐呵呵的给他准备一个接风宴。
哪怕是被他们知道了,是被人刻意做局了,他们也只会先打了再说。
沉淀了无数年的恩怨,早已经到了不需要煽风点火,也能烈火燎原的状态了。
……
太昊世界的壶梁岛,地底的岩浆暗河里,一个石镜顺着根系跌落了出来,伴随着岩浆流淌,慢慢的消失不见。
石镜又开始散发出一种常人无法察觉到的召唤,来吸引人带走他。
数日之后,石镜随着岩浆暗河,飘到了一处海底火山口,伴随着流淌出的岩浆,从里面飘了出来,镶嵌在海底凝固的岩浆表面。
数个月之后,一艘花船经过万里之外,一位女修,趴在甲板的边缘,望着远方怔怔出神,入夜之后,女修悄无声息的落入海中,顺着海底,潜向了石镜所在。
女修拿到了石镜,神情冷冽,她浮出海面,以心血浇注到石镜上,脱离了大嬴神朝的疆域,嫁衣施加在上面的封印,便成了无根之木,伴随着女修的心血浇注,封印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。
石镜粗糙的表面,再次化作了比银镜还要通透的镜面,倒映出天空中的满月。
女修没有多停留,悄无声息的离去,只剩下石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