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一个大懵懂样儿。
嘴角固化的笑容依旧在,也不管现在是劫后余生的处境。
姚秦直接问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,怎么到这里来的?”
这光头青年摸了摸光溜溜的大脑袋,还是以别扭的发音说道:“偶在这里昏迷多久鸟(了)?”
秦尧:“好几天吧。”
“哦,那就系(是)几天前的晚上啦,”这家伙说,“偶在路上遇到一个老头几(子),也没怎么得罪他,就被他给拍晕鸟,后面滴事就不知道鸟,估计及(直)接被送到这里了吧。”
老头子?秦尧将门岗大爷黄文生的外貌特征叙述了一下,这光头马上狠狠点头:“就系(是)介(这)个老头几(子),坏滴很!”
秦尧一头黑线:“老兄,咱能不能把舌头撸直了说?都解冻这么久了,你舌头还不利索呢?”
其实姚秦和孔宰予还以为解冻不久就这样呢,但秦尧知道不是啊。刚才林教授跟他说话很正常,。苏和尚,你去哪里?”
孔宰予直咧嘴:“小姚警官,人家是俗家弟子,不是和尚。”
苏无求:“怎么称呼都行,莫(没)关系啦。”
还真是个无欲无求的佛系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