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义父,我们先前捐献五千吨玄铁,本就很困难了,国家竟然还要我们继续付出。这有点过分了吧!
要不这样吧,把宁河郡西边,划给我们做封地吧,世袭的那种。”
张浩这话,很是随意,颇有一种‘气愤’的味道。但实际上,这是张浩的尝试,他在测试国家的底线在哪里。
而且仗着自己年轻,张浩可以乱说的;相比之下,张胜德就不方便说这些话。
吴方海呢,竟是认真的考虑了一下,没有立即回话。
张浩一看,心中顿时明白了:有戏!
好一会,吴方海终于开口了:“小浩,半个宁河郡太大了。最多只能将长山镇封给张家。”
张浩当即跳脚:“义父,国家要将我们这里打造成一个玄铁的基地,那么以后很长时间里,国家需要的玄铁不是小数目吧?”
“……是的。”
“义父,我们是愿意支持国家发展的。但我们也要生存。实际上,现在我们已经很艰难了。
支援国家的五千吨玄铁还在生产中,而我们家族内部,却已有些捉襟见肘。尤其是现在丹药价格飙升,我们也为难啊。”
吴方海一时无话可说。这是一个左右为难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