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卿和郑友上前拜见了,张胜德将三人请入大堂,许杰拿出了李旭的寿盒,“前辈,我本是肥土之洲最东方、碧阳之国的人,拜师后,便随师父云游、并到了中央的昆仑之洲。半年其那,师父在昆仑之洲旧伤复发,不治而亡。
因路途遥远,不得不将师父火花,只带来了寿盒。”
许杰恭恭敬敬的将寿盒放在桌上。
张胜德看着上面‘李旭’的名字,一时间感慨万千。差不多二十年没见,再次见面、却是如此形式。一点淡淡的酸涩在张胜德心头酝酿。
忽然张胜德抬头,“你说,你师父是旧伤未愈?”
“是。”
“可知道是什么时候受伤的?”
“据我师父所说,是二十多年前就已受伤,在将师姑托付前辈后,师父就云游四方,并寻找治疗方法。但最终……还是……没能找到。
师父说,二十年前他就已经是一个半死之人,挣扎着活了二十年,已经赚了。”
张胜德缓缓抬头,心情无比复杂。原来,二十年前李旭忽然丢下妹妹离开,不是因为他无情。而是……他不得不离开,不想妹妹目睹自己的死亡吧。
“前辈,这是师父留下的信。”许杰拿出两封信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