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;有时候战事不利,逃兵数量甚至可达三分之一、乃至完全溃败。
经历如此的一场大败,竟然还有三十五万可战之力,已经难能可贵。但司马震更明白,这三十五万战斗力,只怕也难以持久!
但想要重新攻打兴昌郡、夺回辎重等,先不说军事上的,仅仅是心理上,士兵们就会畏惧。
那火炮所造成的影响……只怕会随着时间推移,越发的沉淀心头!
头脑依旧嗡嗡响,依旧尖锐的炸响在脑海中回荡。司马震咽下一颗固本培元的丹药,勉强运转一点真元化开丹药,继续思 考:
“此时三十五万将士们惊魂甫定;但如果等到明天早晨,经过一夜发酵,只怕会更加糟糕。
而刁德山等人就算能取得胜利,也不会是大胜;对大军现在的处境,也很难有所助益!”
头脑依旧疼痛难忍,但司马震的军事才能,却似乎在伤痛中得到了升华。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,能够在逆境中爆发,而这几乎是所有成功者必备的素质。
胜败乃兵家常事,只有不败的心,才是最重要的。
让侍卫展开模糊的地图,司马震眼睛扫视一圈,忽然眼睛尖锐起来:“来人,传左都尉白飞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