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也应该有1.4万公里。
按照括地象上的比例计算,整个距离差不多已经靠近滔土之洲的西海岸突出部分——这已经远远超过滔土之洲最北方了、应该是吧。
或许,可以让船向东南方前进了,尝试寻找陆地。
计算了大概,张浩站了出来,在陈岩松的帮助下,张浩的声音笼罩了两艘战舰:“各位,我是张浩,有几句话想要对你们说。”
所有人纷纷放下手中工作,抬头、竖耳。
“今天傍晚,我听到了一些船员的唠叨。首先我很高兴,大家能将心里话说出来,而不是闷在心里。但另一方面我也不太高兴,我们现在是一个整体,有什么话不能找我、找独孤俊杰、或者赵宇航等诉说下?
不过这次就算了,再有下次,必然会追查到底。
现在我要问大家一个问题:你们出发时候的豪气,还在吗?那种想要横跨死亡绿海、视死如归的勇气,还在吗?
身为修行者,那种与天斗其乐无穷的壮志,还有多少?”
张浩的声音,在两艘战舰上回荡,有水手们渐渐低头了,但更有水手们站得笔直,昂首挺胸!
“抬起头来!低着头,困难就过去了吗?!我国的遭遇,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