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智却活了上百年,什么事情没经历过。
张浩此时颇有些自得的解释起来。“这世界上有很多的力量。有修行上的武力、有国家上的军事力量,也有民心所向的凝聚力等。
其中修行者的武力,适合门派、家族等小型的、以自我为中心的目标。
国家的军事力量,也是一种武力。这一点,我相信将军最是明白。
还有民心等,这是最难的。我身边这位严卿,就是从东方过来的、修行儒学的相关思 想,就是民心角度入手,辅助国家强大。
但以儒治国,国恒以弱亡,而且国家寿命往往不是很长。
以儒治国到了末期,贪腐横生、无有制约,国家凋敝、民不聊生。
此外还有法家、侠客等思 想,但这些思 想用于治国,都有失偏颇。
除了这三种主要的政治结构之外,目前大家都很难寻找到一种全新的、有效地方式。
其实过去,我们西方诸国的治国思 想虽说没有多么明确,却一直受到上述三种思 想的综合影响。”
南宫智点头。
张浩继续说道:“每一种思 想的成熟,都是厚积薄发的结果。栖霞之国的变化,早在过去数千年的压迫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