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从经验中总结技术’了,而不是直接从理论推导技术。
所以这一次也只能不断试验、然后收集数据,最后确定。
这样研究所得的技术,很脆弱,因为以后也只能根据少许数据来调整技术。相反,如果从理论出发所得的技术,可以随意调整、并达到巅峰。
但暂时也没有更好的选择。而且偶尔来这样一次试验,其实对大洋集团的科学研究也很有帮助。
信号不断发出,每一次不同角度、不同波长发出的消息都不同,远处接到这个信号的、属于大洋集团的基站,会将接收到的信号发回来。这一次试验的信号,不要求转发,谁接到、谁发回来就行。
如今大洋集团的基站最远已达滔土之洲南段、以及西昆仑;这两处地方都在三万公里以外。
还有玄武山那里,这个距离大约有四万公里的样子。
信号一波波发出,不同角度、不同波长、不同方向都要经过反复的测试。
滴滴的声音,在实验室中响起,不断有信息返回,记录员需要将每一条信息记录、然后在地图上标注出来。
这是一个枯燥的过程,张浩这一次却看得津津有味,就在旁边静静地等待。
一直到了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