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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,我们也不知道红河文明的具体方向。只知道在弧失星座、天社星座方向。而这两个星座,从星图上看,期横向跨度有五百多光年,纵向跨度更夸张。
我们知道前面有目标,但目标的具体位置无法把握。而且目标太高又太远,无力接触也没有资格接触。
哪怕我这里有无数的军事计划,面对广袤的星空却也一筹莫展。
对,我就是这种感觉。”
张浩若有所思 的点头,“我想,我大概有点了解了。不过还不够。傅云前辈和陈岩松前辈有没有补充的?”
“有点。”傅云也不客气,“我的感觉就是几十年前,站在地面上看月亮、看太阳。那时候,不仅不知道太阳、月亮是星球,甚至还将其与神 话联系。
那时候我们只知道太阳和月亮在头顶,但有多远、本质是什么、如何攀登,一无所知。
好不容易有点想法,还是登天梯、白日飞升等不切实际的妄想。
我现在看归真境界的情况,就是这种感觉。
我感觉到了,在可视范围之外还有一个更加真实的世界,但我却不知道如何去看、去触摸。连方向和基本的想法都没有。
而《周天功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