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不让她乱动以免碰到手掌上的针。
殿里其他伺候的人都屏退了,就剩下玳瑁和阮伽南两人在,可是线现下两人都分身乏术,双手都用在了捉住挣扎的皇后,所以谁都没有手去拿帕子帮皇后擦汗。她脸上的汗便只能一直在脸上流淌,很快便打湿了发鬓,顺着脖子流入了衣襟里。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水更是落入了眼里,让她的眼睛都变得火辣辣的痛。
皇后这前半生大概是从没有试过像今天这样狼狈不堪的。她从来都是端庄的,仪态高贵的,哪里试过像今天这样。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此时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,两颊边上还有因为汗水变湿黏糊的发丝。
痛得神 志有些发糊的时候皇后忽然很奇怪的冒出了个庆幸的念头,好在自己今天没有让玳瑁给自己上太多的妆,不然的话这会儿估计更难看,更狼狈了……若是那样,那她一辈子的脸面都要丢尽了。
模糊中她似乎听到了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,说道:“娘娘,草民冒犯了。”
冒犯,什么冒犯?草民……他现在已经在她面前自称草民了吗?恭敬却又带着一种不可逾越的距离,真实得令人心中泛冷。
韩湘子见她被折腾得不轻,玳瑁和伽南又没办法腾出手来帮她擦汗,犹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