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天的晚餐。”许广陵微晃着小木筒,持筒示意道。
这一晃,也把甘从式从封印中解脱出来,但他的神情却更见夸张,伸着手指,指着那个小木筒,大概同时也是指着许广陵,张口结舌地道:“小陵子,你,你……你……”
你能把舌头捋直,说出完整的一句话么?
答案是,不能!
甘从式这一刻的震惊或者说意想不到,根本无从控制。
那天,这样的一杯“水”给甘从式带来多大改变,对他的修行有多大的影响,只有他自己才知道。
而且直到现在,他的全身内外还是气血激荡,处于某种不可思议的“人不修行而修行自环绕人”的状态中。
毫不夸张地说,只要每年都能让他喝上这样的一杯水,甚至隔几年一次都行,甘从式都能觉得要不了几杯,他就敢追上徐亦山,那个安南第一人。
而现在……
这种水,你拿来当晚餐?
你不怕撑死?
是的,撑死……念头转到这里,甘从式忽地一愣,眼神又直了。
小陵子都没有开始修行,这种水,他能喝的?
答案是,能喝。
就在甘从式的转念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