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水全数喝了下去。
然后。
他的仰头持续了好一会儿的时间。
直到……
杯里一滴都不剩。
真的“一滴”都不剩。
为做得更彻底点,甘从式甚至动用了属于地阶的手段。
以至于,当杯子放下来的时候,杯的内壁完全是干的。
是彻彻底底的一滴不剩。
别说什么一滴了,百分之一滴都没有。
而这,完全是本能之下的操作。
杯子放下之后,甘从式仍然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,甚至,他还把眼睛都给闭上了。
因为身体里,气血再次沸腾起来!
许广陵微微一笑,自顾自地端着自己的杯子走开。
所谓渡人渡到对岸,这老头儿以前的情况太糟糕,不止是气血从核心或者说源头层面上开始衰减,就是整个脏腑和骨骼也都被复杂的药性及药物残留所“绑架”。
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不退反进,哪怕只是再进小小的一点点,也不亚于登天之难。
但这却恰是许广陵的拿手好戏。
别忘了他是从哪里入门的。
医之大宗,药之大宗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