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可以,惨败也可以,但必须聚集最大的心力,交出他当下所能做到的最好的答卷!
这不止是应对徐亦山。
同时也是应对他自己。
而事后,这份考核,更需要少爷来印证!
应该说,此时此刻,徐亦山给了他一个评判自我的机会。
躬身为礼,起身之后,许同辉气势顿变,本来如同一座沉稳的山,现在却是变成了一把出鞘的剑。
徐亦山不敢轻视。
他是丝毫都不敢轻视!
确实,他比许同辉的阶位高,在修行道途上,远走了不知多少步。
其实不要说多少多少步,只远走了哪怕一步,也可能意味着不同的风景,不同的领略,更不用说还有人地两大阶之间那种根本性的极大差别。
甚至,都不用说修行了。
只是他比许同辉多活了一百多年的岁月,又坐镇城、郡,那许多的感受和经验,都完全不是许同辉可以相比的。
明明所有方面都是优势大握、尽握。
但徐亦山依然不敢有任何的轻视。
他真要轻视的话,都不用老师在这里,只他自己,就可以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