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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承认不行,否认也不行,简而言之就是不能说自己。只有章老能说他怎么怎么样,他不能说自己我怎么怎么样。此时此刻,他没有对自我的评价权,也不应该有。
不能说自己,那就说章老?
许广陵很快就发现,章老他也不能说。
同情?扯蛋!安慰?扯蛋!若无其事?那更是扯蛋!
两个人都不能说的话,他又能说什么呢?而且他还必须说话。——这个时候,沉默着也不是个事。
不能说人,那就只能说事了。好在念头一转,许广陵也终于发现有什么事是他可以说的了,那就是刚才,他那套拳法是怎么回事,以及在打出那套拳法之前,他具体是怎么想的。
这没有什么好保密的,一切皆来自于章老。
如果这个时候他“敝帚自珍”的话,呵。且不说那点东西值不值得“自珍”,就算值得,当他自珍之后,他自己这个人,也就不值得了。——
一文不值!
父母在时,对许广陵的为人有很多教导。
而今,父母已然不在,那些教导不仅仅是不能被忘却,而是更应该时刻都放在心上。——因为父母已经不能再提醒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