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日本合作研究的多,至于其独立研究部分,则完全是乏善可谈。”
“而日本在这方面的研究手段,其实是中医为体,西医为用,所以不论是红薯,还是山药,又或是人参,他们对之都有相当的研究,尤其是后两者,其研究之深之广,已是到了一种相当的地步了。”
章老口中的“相当”,那肯定是极其的相当。
听到这里,许广陵忍不住地问:“那国内的情况呢?”
“国内的情况,其实比较尴尬。”章老依然是神情淡淡地说着,“拙言,你听说过‘破四旧’没有?”
四旧是哪四旧,许广陵不知道,但破四旧这个名词,他却是听说过的,此时,听到章老说起这个,便不自禁地道:“莫非当时中医被当成四旧给破了?”
章老便笑,然后摇头,“情况和你想象的恰恰相反。有破必有立,这是任何一个大小组织的领导者都知道的事情,更不用说我们这样一个泱泱大国的执掌者。所以,实际的情况,当时,中医是作为一项‘关乎国计、关乎民生’的重大项目,得到扶持的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许广陵道。
莫非又被废了?
“后来的情况很复杂,并非三言两语可以道尽。”章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