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甚多,甚多。
许广陵慢慢地做,两位老人家就在边上静静地看,许广陵一招用时差不多五分钟,两位老人家就目不转睛地看了他五分钟,嗯,也不能说目不转睛,是不住地把他从头到脚给打量的。
五分钟后,许广陵动作进入下一招,然后仿佛再次被按了暂停键。尔后,差不多五分钟后,又这般地进入第三招。
嘿哟,还能这么玩?陈老先生说着,但出于不打扰许广陵的考虑,这话他不是用嘴说的,而是用手对着陈老先生示意的,哑语!这么慢,莫非里面有什么玄机不成?
章老肯定是能看懂这哑语的,不但看懂,他一样会用,两位老人家顶窍开了就是任性,这种东西也学,并且两人还都学了,傻货,难道你这位一代宗师居然从来都没慢过?
你这连半个宗师都不是的老家伙,难道你就有这么慢过?
用哑语彼此互嘲了一番之后,两位老人家面面相觑,他们还真没有这么慢过!
慢,是有的,但真没慢到这地步。
一式一分钟,就已经是够慢的了,再慢下去,这是要干啥嘛!
两位老人家继续盯着许广陵的动作,但见他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把这四招一式练完之后,没有换脚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