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致和一个激灵,真如梦中初醒。</p>
然后他用看起来确实有点迷糊的眼神,看了下陈老先生,看了下章老先生,又看了下许广陵。</p>
“阳关易破,阴锁难开。”章老先生此时喃喃着说出这句话,然后望着许广陵神情极为复杂难明地道:“拙言,你这是……打开阴锁了?”</p>
许广陵不确定。</p>
所以下一刻,他只是微微点头,然后用着迟疑的语气道:“也许?弟子不是很确定。”</p>
章老先生点点头。</p>
陈老先生点点头。</p>
而陈致和则是梗着脖子,不,是僵着脖子,也是僵着全身。</p>
接下来,没有什么好说,今晚的闲话显然也无法再继续。</p>
许广陵告辞。</p>
而待他离开后,过了足足盏茶时间,嗯,用现代计时法,或者说用人话来说,过了大概足足十几分钟之后,客厅里的两位老人才有点回过神来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