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,但却对周边一切很熟悉者,在其熟悉的范围内,因为了解,也可以有着一定的底气,虽然这底气一触即溃。”
“相迎晚宴,我以大阵势相待。”
“一是表示隆重及感谢,二也是想测一测许君的分量。”
听到这里,伊藤真桐摇摇头。
“是的,大桐,我的测试失败了。”伊藤静石道,“我确认许君有着很大的自信,但实不知他的自信,是从何而来。”
“从甫一见面,到随后的相待相谈。”
“我看不透他,完全看不透。”
“反之,我觉得他可能已经看透了我。”
伊藤静石喟叹着,“大桐,你现在该知道,祖父对他的态度,是怎么回事了?”
伊藤真桐默然地点点头。
祖父的这一席话,带给她的冲击实在是有点大。
“我的秘密,不说,大桐你不会知道,大桐你的秘密,不说,世人也不会知道。”
“同样,许君的秘密,若他不说,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而你、我、许君,我们这样的人,又有谁会把自己的秘密说给不相干的外人呢?”
“所以秘密也始终都是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