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祖父这般说着,伊藤真桐一时间,心中无限惘然。
踏上轮渡返回的许广陵,心中一样有着惘然。
钱绍友知趣地没有打扰他,所以许广陵是一个人在船面吹着海风。
海风卷拂,卷起海水从远到近,又从近到远,泛起一片片白色的浪花,哗啦啦啦。
许广陵思绪纷纭,想起了在日本所见的一切,想起了伊藤静石以及伊藤真桐姐妹,想到了关于沉船的那部电影titanic,也想到了中国古代的一句诗。
沉舟侧畔千帆过,病树前头万木春。
一只船翻沉了,依旧会有无数只船,从它边上越过。一棵树病枯了,春来之际,在它的周边,也依然是,万般草木,欣欣向荣。
翻沉者自翻沉,病枯者自病枯。
它们的时间停止了,中止了,而外面的时间,依然在继续地流转着。
中医在中国。
最终,会不会是那只沉舟,那棵病树呢?
许广陵想起以前老师所说的话,中医在日韩美欧等地,方兴未艾。
如果这都是方兴未艾,那么,它们大兴的时候,又会是什么光景?那时中国,还有中医么?怕是连残骸估计也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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