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同样是一种最高亢也最悲壮的回答。
李斯临刑,痛悔莫及地儿子道:“现在还想牵着黄犬和你一起去东门外打猎,岂可得乎?”
嵇康临刑,则只是淡淡地接近于沉默地说了那么一句:“广陵散于今绝矣!”
是感叹那首乐曲自他而断?
或许吧。
但这句话真正的表达,大概还是想说着,我去之后,阮籍啊,向秀啊,彼等之辈,又能在司马昭的高压下坚持多久?该降的,还是降了吧。——当然,我不劝你们。
总有人,不自量力,生年不满百,常怀千岁忧。
是进亦忧,退亦忧。然则何时而乐耶?其必曰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乎。噫!微斯人,吾谁与归?
这些,都是选择。
而这个群体,也就在这般一个又一个的选择中,沉淀着,和升华着。
一如生命个体的进化。
一人又一人,一年又一年,一世又一世,一代又一代,千秋而下,沉淀的化为基石,升华的成为信仰,成为很多人精神上的指引。
许广陵想起了《左传》中的那句话:
“太上有立德,其次有立功,其次有立言,虽久不废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