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拜着,但动作都极缓慢,像苏向东这么狼狈至极地“逃窜”的,只此一号,再无其他。
“贼老天!”苏向东暂时停步,小歇片刻。
口干舌燥,心烧火燎,手脚发软,眼前昏黑。如果再算上垂着的仍然在泛着钻心痛的右手,以及明显站都站不直了的左腿,苏向东此刻的情况,要多凄惨有多凄惨。
大雨哗哗地下,打得苏向东抬起头来的脸都有点生疼。
苏向东抬起头来干嘛?
对老天发起投诉呗!
但此投诉显然被拒绝受理了,他才抬起头来不到几秒,一颗特别大的水滴便砸到了他的眼角,让他下一刻,不得不闭眼,低头,从一个沮丧而又愤怒的投诉者,转为谦卑者。
这个时候,他就和其他的那些转山者有点像了。
凄惨是真凄惨,但这凄惨其实也只是暂时的,事后,最多休养几天,大抵也就没什么事了。
而且,只要他停下来,不再追赶。
不过是雨。
又不是冰雹。
就算被这雨淋着,冲刷着,然后,感冒一场,发烧几天?
多大个事!
但是。
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