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较大的学识见识以至身份地位之差,而无从深谈,止于寒暄,所以寄情山水,也是可以想见之事。”
许广陵这话,也是有感于章老先生之前的日子。
时代相隔千年的两位老人,在这一点上,应该说,还是颇有那么一点相似之处的。
听着许广陵这话,章老先生微微点头。
陈老先生则笑着接过:“老贺还有一首诗也是关于镜湖的,你老师此刻想提的,也必是那一首。”
“稽山云雾郁嵯峨,镜水无风也自波。莫言春度芳菲尽,别有中流采芰荷。这一首?”许广陵略带着询问之意地问道。
“正是!”陈老先生笑着拍手,“我和你老师当初,老家相距一百多里,但他的老家我却是去过的,大水没有,小水却是很多,阡陌纵横,莲田遍地,此外,菱角也很多。”
别有中流采芰荷,芰就是菱,所谓两角为菱,四角为芰,其实还有一种圆壳的一个角都没有的菱。
这三种,许广陵都吃过,感觉都差不多,也没分出具体有什么区别。不过这是老早以前的事了,属于他的普通人生中的经历。现在若再品尝,当然是可以清晰辨析出三者的异同。
而就算没有品尝,根据对诸多草木性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