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各样的方式,承托着它。
远离光环,远离争议,远离声名。
只是承托。
期待着它有朝一日,能生出翅膀,在高高的白云蓝天处飞翔。
许广陵心念辗转,却也只是笑着对还在百十步外的两位老人大声道:“我们在聊一颗桑树能结多少果,能酿多少酒,能卖多少钱呢!”
“拙言,你缺钱?”来到近前时,章老先生问道。
“弟子又没个花钱的地方,当然不缺,一百块钱装身上,一年也都花不出去。”许广陵笑道,“再说了,弟子要是没钱花,不是还可以伸手讨要吗,我可是有两位老师的!”
“我也没钱,找你章老师要去就行了,他是大款。”陈老先生道。
“大款?”许广陵惊讶。
他之前就知道两位老人身家应该是不菲的,当初试验雾气存储的时候,各种木料、玉石等,可不是一般人能消耗得起的。
但这和陈老口中的大款,并不是一回事。
“听说过陶朱公么?”陈老先生道,其实他这是明知故问的,许广陵当然知道,他也知道许广陵知道。
“老师是另一个陶朱公?”许广陵是真的惊讶。
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