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接下来,一堆人看着三个大麻袋,又时不时地转头看着不远处的池塘,脸色那叫一个复杂和怪异。
“钱队,我们明天是不是还可以采那里的吃?”有人忍不住地,小声问着钱绍友。
“你说呢?”钱绍友横了他一眼。
早饭之后,许广陵继续着种植。
两位老人也不做工了,和大佬一起跟在他的身后。
钱绍友五人也腆着脸跟过来,理由当然是跟随老大身边,随时听候调用。
在早上的湖边上不远,许广陵又挖了个大小差不多的湖。
之前的湖,已经被菱角占着了,而新挖的湖,许广陵便是用来种藕,也是荷,也是莲。
好几种的藕,带着淤泥,装在几个大麻袋里。
大佬分别作着介绍。
“这一种是雪藕,质地非常细嫩,不论用来炒还是做汤,都是极品,唯一的缺点就是长不大,一截藕只有一小段可以用,处理起来也比较麻烦。”
说到这里,大佬略顿了顿。
因为不论是昨天的桑椹,还是早上刚才的菱角,出自许广陵之手的,个头都很大。
至少是一般的两三倍大。
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