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听。好了,把电话还给你姐姐。”
“喔。”伊藤真梨似乎是垂头丧气地说着。
在日本的那小半个月,伊藤真梨天天拉着许广陵下象棋,下得也不多,一天就三盘。但那个时候,许广陵自然不会再给她放什么水。
所以自始至终,伊藤真梨的战绩,是四十二战,四十二负。
而且下到后来,双方的差距是越来越大,许广陵渐渐地,已经摸清了她的一些出招思路,让她的那些“超水平发挥”,越来越没有用武之地。说到底,双方对棋盘的理解,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。
电话回到伊藤真桐手中。
“许君,您刚才说的花,是哪一种花?”
“荷花。”
“……是像您在长白山时种的那样吗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,我可以过去看看吗?”顿了顿之后,那边带着小心意味地说道,“许君,我想在看过之后,才能给您合适的意见。”
“那就过来吧。”许广陵想了想,道。
差不多是同一天里,地球的对面。
美国,国家安全中心某处。
一个位于地下的,大大的房间,除了进门处的那一面,房间的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