疙瘩,穷疙瘩里的穷疙瘩,那句话怎么说的,贫穷限制了大家的想象力啊。”另一个姓卫的教授感叹着,“哪怕一万块钱一两,也只是有点贵。”
“我们国家,现在有钱的富豪有多少?对真正的有钱人来说,好东西,别说一万块钱一两了,就是一万块钱一克,也喝得起,不嫌贵的。”
这倒是。
在场所有人,想着这话,先是认可,然后是默然。
“徐老,这个茶叶,那肯定是天价了?”一个年轻的研究员说着,“反正我要是有钱的话,这样的茶叶,再贵,我都买!”
他这话说得,简直是斩钉截铁。
而在场所有人,甚至包括徐老站长在内,偏都对他这话深以为然。
“茶叶是小许送来的。”徐老站长没待众人挖掘,先行自动主动地漏了底。
不漏也不行,绝对是藏不住的,“小许,就去年在我们这里待了一段时间的许广陵同学。”
“哦!”
“他呀!”
当初许广陵在这里时,要么是深居简出,要么是游荡在外,而和他直接打过交道的,也不过是寥寥数人,是真正的屈指可数。
但很多人对他的印象,却还是挺深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