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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曲子,算是许广陵对过去的祭奠,是怀念,也是告别。
随之,大宗师之路开启,当然,那个时候还是茫然的。
在这条路上行走着,然后,就有了第一曲子,直到如今的。
一朵花开,开出一个再次全新的世界。
就如许广陵曾经作过的那短诗一样,“世界化而为蝴蝶,展翅飞翔。”
从前年的六月到今年的八月,两年零一个多月的时间,可记可述处太多太多,而整个生命的改变,也完全是天翻地覆式的,许广陵都不知若父母在天有灵,看到他现在的状况,会是什么反应?
目瞪口呆?
再追往事,淡淡的伤感之余,更多的,却是感慨。
慨这人生。
慨这人世。
慨这整个世界。
新一天的早晨,许广陵如许多个早上一般地,来到了无名山顶。
无名山中,这是只有他才会来的地方。
不说大佬钱绍友及那些在这边训练的尖刀们了,就连两位老人,等闲也并不到这顶上来。
对两位老人来说,上到这海拔六千米的高地自然是小菜一碟,不用费多少力气,但跨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