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切!章老头就那么好?
中午,两位老人吃了点荸荠。
非常大,随便都有七八公分直径的荸荠,又大而又甜脆多汁,一口下去,那清甜从口腔一路沁入肺腑,不仅是琴丫头那小女娃喜欢吃,就是他们两个老家伙,一样喜欢。
有时,用来代饭,最好不过。
但这一天,吃着荸荠的时候,两位老人才惊觉,吃着这个东西的不便。
要削皮!
而往常,这个活计,一向都是弟子代劳的。
用小刀轻轻削着荸荠的时候,两位老人几乎同时地开始想着那个还坐在山上树下的弟子,并接受着弟子不在时的某种不习惯。
下午,按最近这段时间的作息来说,应该是上课及闲谈时分的。
陈老先生给弟子上课,上那个已经快要被掏干了的数学课,兼人类东西方的文明展史。
上课结束,三人开始漫无边际的对话,那个弟子,已经越来越心有定见,并识纳万千,已经开始在谈话中,占据越来越多的引导权,虽然他做得很隐蔽。
但他以为他们两个老家伙是瞎的?
再高明的孙猴子,又如何逃得了如来佛的手掌心,嘿!
往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