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他是全校第一,而她是全班第二,兼全校的二三四五六七八,很少掉出前十。他们在班级、学校的很多活动上,都是正副手。
他还教过她学舞蹈。
她在学习上是个好手,但在这方面,却是一窍不通的。
第一次教完,他手心冒汗,她额头冒汗。
然后两人却都笑了。
首过去,这于许广陵而言,是一种幸福,同样也是一种悲怆。
不过悲怆得多了,渐渐地,幸福开始占据更多的比重。今时今日,他能以这样的一种方式首,这本身,就是一种幸福,哪怕那些悲怆,也都是幸福。
如果不幸福,他就还只是沉沦着。
如果不幸福,他已经不记得那许多,只记得某一刻的那个断点。
然后天长日久,时间再向前漫延,或有一日,只留下伤痕,而造成伤痕的原因,渐渐湮灭于尘封的记忆里,成为禁忌,不再会去想起。
那才是无奈,那才是真正的悲伤。
而现在,以这样的一种方式留住过去,不是幸福又是什么?
许广陵的意识世界,他能切入的恍若梦境一般的地方,整体是一个湖泊。
湖泊的中心,是一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