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斤重的米酒分享殆尽,也把桌上的几个小菜一扫而光,连一根土豆丝也不剩下。
中间老大娘还离席,又加了一番菜,又来了一盘土豆丝、豆腐丝还有炸春卷。
这一番长谈之后,老大爷的生平,关于其从药、从医的部分,也几乎如画面般地,被许广陵所了解。
酒酣话酣,散席之后,老大爷在畅快中,也在相当的醉意中,呼呼大睡。
三四斤的米酒,对普通人来说,那真不是开玩笑的,也许不会大醉,也许不会上头,但细酌慢饮,再加上几个小时的“发酵”之后,足以让绝大多数人,醉意绵绵,不知人间何世。
一番酒后话后,老大爷那是真的把许广陵引为知己了。
但对许广陵来说,老大爷却算不上他的知己。别说老大爷,就连山中的两位老人,恐怕也难称他的知己。
随着许广陵在大宗师之路上的持续迈进,他的某些高度,某些认知及感受,两位老人也是越来越难以触及,以至于难以想象。
两位大宗级的人物犹是如此,放之于其他人,就更不作多想了。
也许,时至今日,只有鉴天镜能和他作全面的交流?但这位自己说了,它不是“生命”,所以他们之间的互动,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