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白天的任何一个空闲时。
她能在被窝里把脚趾头从这头曲到那头,再从那头曲到这头,一个一个地曲着,又或者两个三个、四个五个地曲着,如躺在睡床上还不能走的小宝宝一般地,专心致志地玩着自己的脚趾头。
刚才停在树下避雨的时候她就又想玩这个小游戏了。
但是。
身体的感受比以往要强烈得多,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强烈!
两手心、两脚心,不再像是小水潭,而直接变成了喷泉,又或者说,更像是变成了烧开的水。
咕噜咕噜咕噜。
无声,但沈欣感受得很真切。
而她此刻的呼吸,仿佛变成了风箱,一吸,两脚处的热水便被提了起来,提到头顶,提到两手处,一呼,两手处的热水,便括整个头面处的,便像是雨一样地,顺着她的身体,很快地渗了下去。
渗到两脚心处。
如此这般,一呼一吸,循环往复。
沈欣的整个脸,包括垂在身侧的两只手,都变得极为红润,甚至夸张点都可以说是赤红。
其实不止脸也不止手,她的整个身体都是这样。
像一只正在被慢慢烤红的大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