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开始下降,刺痛和痒一点点微弱,直到彻底消失,转而为酣畅淋漓的轻松,特别是之前刺痛和痒的地方。
而这个时候,沈欣已经满头满脸,都是大汗。
其实她全身都在出汗。
如果是在地上,她此刻肯定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但她根本就是泡在水里。
难受被愉悦代替,沈欣之前如坐针毡,此刻则是如坐春风,而且那春风,一直从身体外,吹到身体里,吹到最里处。
然后,就在无以言喻的愉悦和轻快中,沈欣径自坐在池子里,酣睡了过去。
毫无疑问,这同样是她老师的当初,也未能享受到的待遇。
大宗师、大药师,再加上一个被鉴天镜开了小灶的药浴践行者,出自许广陵之手的这一池药液,其价值无以衡量。
这么说吧,就连章陈两位老人,也未能享受到。
——离山时,许广陵还没到这个层次。
而在沈欣的沉睡中,药液,继续发挥着作用。
甚至都可以说,在她沉睡过去之后,药液,才开始真正地百分百地发挥作用。
受元气、灵气日夜浇灌滋养的植株,本身并不含元气灵气,而是含有着